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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7
TO 老妈
亲爱的老妈: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这里专门为你写一篇东西,工作以后,写作的时间开始变得稀少,博客也就不常常更新了,偶尔还是会打开这里看一眼,看有没有朋友的留言,或者尝试在某个夜晚漫无边际地写点什么,可是大多数什么,我什么也写不出来,我不是个出手就可以成章的人,大多数时候,这样的随笔,是需要随感而发的。
今天是你的生日,请原谅我白天在家的表现,我一直在尝试着结束手里的小说,它正写到了最后的几章,等待我写作的是一个不是那么完满的结局,这部小说我已经写作了两年,而到今天不得不结束的时候,我才缓慢地发现,笔下的人物已经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每天都会在很多的时候想起他们同时在做饭,比如我在上班、吃饭或者某个节日人来人往热闹的街道,曾经我就好像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写手一样以为,这是一个永远也写不完的故事,而这些我笔下的人物,也会随着我慢慢成长,见证人生中的喜怒哀乐,然后在以后的某个时间,我会写出他们这一生的归宿。
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了,一方面是因为编辑的压力实在是不能在拖太长的时间,一方面也是因为之前的一切写作的铺垫已经将故事推动到了一个不得不告别时间,所以当这段时间我每次坐在电脑前准备写作最后一章的时候,往昔的时光和纪念就总是浮现在我的眼前,让我的思维跳跃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再也不能回返。
哦,我怎么写了这么多不相干的东西,其实我想说其实是小说本身,在这个最后的章节里,已经三十岁的徐永劫和她的朋友们已经分开了,在不如过去一样可以坐在一个饭桌前开心的吃饭聊天,他们分开的原因或者是因为婚姻的破裂或者是因为工作的变动,但是我知道他们的分离,其实是因为对梦想的不同的理解。
这部小说的名字叫《相远不知》,来自于唐朝《柳毅传》里的一句:“相远不知几千里也。”那是一场漫长的道别,两个人相隔遥远的距离,却执念着重逢,可是重逢了之后却只是悲剧。于是我那时就想这样的一句话刚好契合梦想这个主题,要知道这部在整理之后会有20万字的小说中,要讲的无非就是各种对待梦想的态度,有的人是现实主义者,有的人是理想主义者,有的人狂热地为了理想付出一切,有的人现实中的平淡的幸福牺牲了幸福,有的人因为别人的梦想而以毁灭自己的生活而付出了代价,而有的人则在大家走进这个有关梦想的执念之井之后奋不顾身地去一一拯救。他们相隔遥远的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虽然彼此都知道彼此是最好的朋友,却只能依靠一个比他们小二十岁的小女孩儿去一一拯救……我想这样的故事都是曾经,现在和以后即将在我们这一代人和下一代人身上即将出现的很普通的现象,因为我们这一代人,从小生活在良好的生活环境中,物质上艰难基本未有体验,而内心中的苦难却比前一代人、前前一代人多了许多,原因?那还是因为物质条件的太过良好导致了他们的心灵不够强壮,这也许是我们这代年轻人的通病吧,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也许无病呻吟的歌曲和电影,在你们这一代人看来无聊至极的游戏或者生活方式成为我们的生活中最普通最平常的姿态和爱好,似乎,这样的一代人,到了这个时间,已经很难再继承你们的吃苦耐劳踏实肯干的传统了吧?
可是我知道这么说也不尽然,还有许多许多的人是这样颓废的生活态度所不能代表的,他们同样吃着汉堡听着流行音乐看着美式大片玩着魔兽世界长大,却最后成为了社会的栋梁。就好像一部叫《猜火车》的英国电影中的那群年轻人一样,他们小时候过的是五六十年代欧美那无比颓废的嬉皮士的生活,他们不爱惜自己的生活,可怕到滥交和吸毒,他们不爱政治和学习,每天只知道聚在一起四处游玩或者玩摇滚,可是镜头一转二十年后,他们成为了一个国家的领导者,他们成为了高层社会中的白领,成为了每天告诫孩子们不要过颓废生活的老师。
是什么原因促成的他们的改变?是社会,是生活,也是他们的理想,其实他们年轻的时候——不管是猜火车中的颓废英国小青年,还是我的小说中曾经在自己开的酒吧里彻夜喝酒的年轻人们,最后都要么被生活磨平了菱角,要么因为梦想而开始不懈地努力,要说这是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可是我慢慢发现,都是一样的。因为人生其实有很多种可能,每一种,如果坚持到底,都是会有完满的归宿的。
说了很多关于小说的事情,大抵一方面是想让你更多的了解我写作的东西,一方面也想自己重新审视这些年努力写作的东西的中心思想从而更好地做一个结尾。记得在六月的时候,编辑曾经问我扉页上有一点空挡,要不要写点什么,我想了想,还是写的是感谢我的家人和朋友,而非像过去那样有些任性地写感谢自己和自己的理想。
大多时候,我就是这样的人吧,不懂得怎么当面表达自己的感情,而习惯在某个角落冷不丁地写点什么做点什么,比如曾经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到奶奶的墓前坐了一天,比如也曾经因为怀念过去的学生时光而去到高中的校园里看小孩子们打篮球,总之一切很闷骚这个词组有关的词语,我是做了一个遍,也许吧,这样的闷很多时候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别人的赞赏亦或者现实的利益,可这样不是很好么?感情也许就是这样自然的隐晦的流露出来,才是真正不带杂质不带利益关系的,我爱许多事物和人,可以在一个人的时候跑着调唱喜欢歌手的歌曲,却在热闹的KTV里唱不喜欢的歌手的好唱不容易走调的歌曲,这和胆怯无关,真正的最喜欢的东西,其实只能留给自己。
呵呵,说了这么许多,其实今天实在是很冷,现在也已经十一点,马上就准备睡觉了,简单的计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您今年应该是52岁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朋友中,到了年末过生日的尤其的多,11月是老杨,12月是我自己、老蔡您和一大干高中大学的兄弟,而到了一月却是小郭,这些人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没有他们,其实就没有现在这个我,或者好,或者坏,反正就是朋友了,只是感觉一辈子结束或者老去的时候,能够还能够偶尔彼此打个电话或者一起用颤颤巍巍的手拿着筷子在餐厅里抢着吃一盘清炒素菜,也已经是莫大的满足。
尽管他们现在也许远离到几千公里外的地方,也许间隔着十多个小时的时差,这样的想法,也从未改变。
所以我才说,其实很多时候我是很满足的。我会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努力的像许永劫他们一样去成长,这其实差不多就是我们这代人成长的模式了吧?有些迷茫的学生生涯,慢慢清晰却充满了盲目的冲动的二十多岁,三十岁?不好意思,我还没有那么老,到时候,也许是另外一个样子吧?
所以很多的事情您其实大可放心的,虽然偶尔回家吵吵着想辞职找自己喜欢的工作,可是我还是知道不能落后于这帮也许好像不会有太大前途的朋友,会坚持着每天在寒风中起床穿上厂服坐在办公室里尽力地工作,倒不是因为多大的理想主义的说辞,只是因为不能被他们看扁了好歹要有个不落后的样子。
之于理想,我从未放弃,比如每天晚上这样僵着手打字,比如偶尔会打开求职网站看看,比如在很不习惯的场合和某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编辑抽着烟努力撬开他的嘴收我到门下……反正其实我知道,这样的走下去,一切都会好的,总有一天会实现理想,虽然自己已经二十五,多少有些时不我待,可是不是成果已经慢慢出来了么?
不祈求你们能够帮助我,反倒想一个人独立地去做这些我所谓的理想有关的事情,只希望能够多少得到一点点理解,要知道我才二十五岁啊,如果现在就安于现状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再说现状我也不满意,我可不想我三十岁的时候尽管拿着还不错的薪水,可是每天却还像这样觉得工资好像是偷来的生活怅然若失,总要是去尝试的,我也才25岁啊,一个再不去尝试着做点什么就来不及但是又刚好合适的年纪了,所以,请理解。
之于其他,其实也是很重要的,注意身体,注意休息,空了去医院做一个检查吧,马上就要过年了,不要因为准备年货让自己太过劳累,我现在人在远方,很少回去,回去了也往往很难做点什么,所以,一定要自己保重。
至于其他,就让他顺其自然吧,反正不跑偏就行了。别关心那么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而生活的好坏,那是命。
最后,在12月27日即将过去的时候,我马上会给你发短信或者打电话,把博客地址给你,当你看见的时候,请理解我的闷骚,真的很难以在您面前这样像说废话一样说这么多,于是便只好写了,方式不同而已,全当是谈心吧,以前都是你们说我听,今天可轮到我说一说了。
很久没有写这样的东西了,生疏,也许有错别字和病句什么的,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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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3
圣诞快乐
2009年12月24日,零点零分。
居然接到了阿熏打来的电话,温暖地说圣诞节就要来了,要不要聚一聚,在某个周末的夜晚,我们一行人可以在成都的中心广场漫步,许多年没有这么齐整了。
我就用脸贴着一边说电话一边打着字,博客,很久没有更新了,直到新年来到的前六天,才重新打开,慢慢地试图说点什么。
“那么,又哪些人?”
“还是那些人,这都是些老人,我们都很互相想念,这次我和你大哥一回国,就都聚了过来,初步定在元旦,你有空吧?”
“当然。”都边回答边点点头,义无反顾地自顾自点点头
“那么,即将来到圣诞节,快乐。”她快速地挂了电话,我知道她还要给其他人打电话,我点了一支烟,靠着柔软的抱枕,忽然就很感慨。白天上班的时候,又一次尝试写最后的章节,因而重新看了爱情白皮书的最后一集,结尾女主角的独白本就感动了我许多,现在这样老旧的朋友的电话,让我忽然有些难以自持。
原来一晃,就已经五年了,真是快啊。
2004年12月24日零点。
夜晚来到的时候,我们一行人还在KTV里高歌,那天是个周一,第二天就是圣诞节,阿熏和大哥要一起坐飞机回美国,么辙已经在秋天去了马赛上学,老马去当了地图兵测绘祖国大好河山,黑熊在12月28日也要和他的也是我的损友克强一起坐火车去深圳,我们这号称Days of being wild的小团体,悄悄地到了四散天涯的时候。
我们却继续歌唱,从傍晚唱到了凌晨五点,我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克强拍醒我说大姐和大哥就要走了,我们起来送他们吧,我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个人走在寒冷的冬夜的城市中心的街道,男人和女人转过身走上出租车向我们挥了挥手:你们快回去休息吧,一晚上都很累了。
我们三个没动。克强伸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嘿,没事吧。”
我摇头,又点头。
出租车的灯从近光变成远光。
2009年12月24日 0:11
老杨关了机,之前我和小小的游戏很激烈,我说我在玩啊,她就生气了,说我最讨厌一心二意。等到阿熏给我打完电话,却已经再无法联系上她。
和她的关系,不若我所想象的顺畅,但是却也很完满,大抵我的朋友和熟悉我的人大都如此认为吧,在我,依然是一条荆棘暗生的小路,每一步看起来欢乐和谐,可其实都要小心翼翼。就好像很久之前萧如瑟在某个文字里说的,人和人之间,到底还是两座永远不能相连的孤岛。
这么说真是消极,不过很多时候我真的感觉到了无力,一句话一个行动或者一点点思想,就可以产生严重的后果,然后道歉然后沉默,很多时候也会气鼓鼓。
可是走在一起其实真的很不容易,还是很容易。
这便是所谓的爱情吧,有喜有忧,原来我终于还是没有学成毕业。
2004年12月24日08:00
火车站很拥挤,我和克强还有老黑再次拥抱,那真是够诡异的场景,三个半大的小男人忽然搂在一起,同时泪流满面,无数人好奇的围观。
从那以后我在没有见到过克强,黑熊倒是聚过几次,可是都只是匆匆一面,大多时候只是网络上简单的互相述说近况,据说他和克强一个在移动公司一个在联动公司,每天下班都会互相遇见,偶尔还会把酒言欢,互相洗刷对方公司的种种缺点,然后一起回到房间里拿起黑熊攒钱买的PS2继续足球,他们号称不管是谁都可以赢我3个球以上,尽管如此高调,我依然很想找个机会再和他们切磋。
我买了一元的站台票,隔着通宵的疲倦,送他们上了火车,三个人两个人在车上的窗户边一个在站台上分别点了一支烟,最后作了简单的告别。火车开始移动,克强潇洒地挥了挥手:“快回学校休息吧,看你眼睛都红了。”
我也挥手,想说什么,哽咽了。
黑熊在列车中忽然伸出头,一把丢了烟头,挥舞着拳头喊:Days of being wild!Forever!
以前,那时还有现在,我都经常会想起那在嘈杂环境中的不着边的嘶吼。
那时候我哭了。这是我第一次因为离别了痛哭,对我这样感情内敛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迹。后来小郭去远方念书的时候,我都没有哭,因为此时和彼时的心情是不同的,这我知道。
2009年12月24日 0:23
就算前面黑暗笼罩了方向,你的微笑就是圣光。
很温暖的一首歌曲。
把电话充上电,正要放下,震动起来,阿熏说嘿大家都要来,今天可别兴奋的睡不着啊。
我回复:呵呵,也许会睡得更安稳吧。
她又回复:我就知道,睡吧,安。
是啊,有什么好激动的啊。不过就是一生中的无数的相聚和离别中最普通的一次,我们大笑着为了重逢尔欢欣的时候,就要做好下一次离别的准备了,而当我们在寒冷的冬天的月台独自哭泣的时候,就已经在等待再一次的相聚了。不管是什么时候,哪怕穷尽自己余生的时间,也只能等待,否则,要么遗忘要么也就前去。可是大家都是这么远,一切似乎都不能再回顾和展望了。
很绝望?不,这就是我们这样的人的希望,为此,我们才能生存下去。
圣诞快乐。当白日来临,就要去工作,微笑,坐下,行走,发呆,电话,然后奔袭,遥远的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距离在这个忽然就感觉很短。
恩。睡了。今年的冬天,一定不会再如前几年那样荒芜了吧?
所以,更要坚持下去。
再郑重地祝愿一次,圣诞快乐,所有人。虽然略显早了点儿,可是还不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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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2
写作杂感。
喝了酒,失眠,睡了一小时之后,便不能再入睡,便起身起身从电脑包里拿出笔记本缩在被窝里写作。
写到这一段,真是觉得很神奇却又很心酸。
当李惜诺在湖心岛听见老僧说是追逐梦想还是爱身边的这个人这样的选择其实是一生都逃不开的劫数的时候,我似乎赫然看见了他当时的表情和心理,他那时一定是极其纠结的,他会赫然想起当吴蒙义无反顾离开中国去追逐梦想的时候自己的那份羡慕和期待,也能想起当第一次拥抱耿嘉宁时那一抹幸福的华彩,他的心在那一刻变成了一杆秤,开始度量这两种似乎完全不可交接的人生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所期待的。
这是一场完全不带个人主观色彩的铺垫,因为之前已经用二十万字作了铺垫,这个叫做李惜诺的男人或者说内心一直没有多大成长的孩子,在这一刻忽然在我的面前生动起来,他闷骚,但是他隐藏的感情其实也会是在巴松措边那说说的世界上最壮丽的原始森林中一显无余的。所以他才会那么用力地去拥抱她面前的这个女人,说我发誓这一辈子也不会离开你——哪怕为此我要放弃我的理想。
于是这个一直困扰我的谜团终于解开了,以前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李惜诺和耿耿的爱情会是一个悲剧,可是每当我写作到他们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默契的时候,我总是怀疑自己的提纲是不是写得太过狗血,可是写到这里,我发现他们必须得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分开了,原因?容我卖一个关子吧,其实只要认真思考,当李惜诺拥抱住耿耿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其实结局已经是那样了,无法更改。
因为这样的结局的铺垫,其实我也用二十万字的记叙作了铺垫,尽管自己一次次告诉自己我是那么的不情愿,尽管我一次次把最美好最盛大的爱情胜景铺成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可是我现在才忽然发现,越盛大的描写,越让结局无从改变。
这可能是我写过的最不情愿的人物的命运了吧。当他们这样的性格和经历还有世界观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哪怕以前连自己都不相信的故事大纲都开始变得无法改变得残酷和心惊肉跳,可是要知道,只是因为李惜诺这样爱着耿耿,也只是因为耿耿是那么的爱着李惜诺,最后才会如此,他们越相爱,最后就越会分开。
无可阻挡。尽管连我这个写作者都无能为力,在敲击键盘的时候倍感唏嘘。
写完这一段,西藏之旅就可以结束了吧。然后我就要用最后的几万字篇幅去写那场由后辈进行的救赎了,这是我最后的抵抗和顽强,我不相信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现实残忍,为什么两个人如此热爱,最后却反而会天涯一边?
恩。现在看来,只有小贝是最后的救世主了,不过即使如此,那些失去的年华,谁来弥补?
不过想来,他们的年华,也就是长河里的一个刹那,不是无数次言说了么,君掌盛无边,刹那含永劫。
真难过,也真觉得,幸运——因为,这个世界里,终于还是会有一个可爱的小贝,在最后,披荆斩棘。让这些她最热爱的人,在那间小酒馆里跳啊唱啊,直到很晚很晚,才互相拥抱着睡去。
哪怕他们那时候已经白发苍苍,不过这样的人生,也已经很完满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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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6
Waving Flag
When I get older,I will be stranger
They'll call me freedom,just like a waving flag.
这是明年世界杯的主题曲的副歌部分,起初第一次听见是在昨天凌晨两点,失眠的我打开电脑,打开SINA,准备按时观看世界杯小组赛抽签转播,结果不想视频中刚好是这样一首歌,旋律跳动,有非洲土著才有奇妙律动。
于是今天晚上才在一份报纸上知道,这首歌本不是专门为世界杯作的,而是一个流落他乡的索马里青年写下的形似于励志歌曲的流行音乐,在加拿大已经很是红火了一段时间。
恩。就是这样,现在正听着这首歌,不错,推荐。
PS:F组大爱,科特迪瓦切掉巴西再切掉葡萄牙,葡萄牙就争气点打平巴西大胜北边的那伙棒子,欧非人民大联合做掉巴西吧。
PPS:我预感老马哥要再次悲剧,阿根廷啊别为我哭泣——阿根廷啊我在为你哭我可就太二了。
PPPS:里皮一定看着分组先是窃喜再是郁闷:NND怎么八强就要碰西班牙啊!其实他绝对想不到,这时候博斯克那老头更郁闷,搞不好在酝酿着想办法输给智利混个小组第二?
PPPPS:不过西班牙要真的失足(我赌100元西班牙这群温室里的花朵会小组第二出线,欢迎同志们接招),半决赛碰到一不小心拿了小组第一的巴西,那可就更二了。不过……我喜欢这样。
PPPPPS:其实最大的悲剧不是南非,真正的悲剧应该是葡萄沟代表队,费那么劲出了线却又进了死亡之组,C罗情何以堪,早知道就早早翘了陪伊布看球多好。
PPPPPPS:德国人那叫一个幸福,想碰西班牙巴西意大利这样可以灭了他们的队伍,至少也要混到决赛,悲剧啊,那哥仨泪流满面。
PPPPPPPS:其实最应该泪流满面应该是广大爱尔兰人民,看看人法国手球队,一第四档球队,却得到了种子队待遇。
PPPPPPPPS:同志们,小组赛除了看看意大利三场以及西班牙VS智利之外,基本俺们不用熬夜了……这组分的实在太便当了。当然,我真的很期待德罗巴同志灭掉葡萄牙和巴西,原因?我是野兽控啊!
pppppppps:调时差吧,世界杯要来了,咖啡也差不多可以开始囤积了,低买高卖嘛。
PPPPPPPPPPS:这次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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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1
Italy Dream
佛罗伦萨的天气总是很好,城市广场总是游人如织,工作以后每几个月我就会去一次那里出短差办事,总是喜欢在傍晚坐在广场一头的教堂前的教堂前抬起头看橙色的落日,鸽子扑棱着翅膀从眼前飞过,天空的白云被卷起一片,氤氲着散尽在天边。天色渐渐暗下来之后,就会一个人踱着步子走回公司定点的那家商务酒店。
每到那时候我总是会很想念毛毛,会想象如果她也在我的身边就好了,那么我就可以到广场另外一边的那家哈根达斯给她买一盒冰激凌,然后两个人在这美景中一起吃那盒甜蜜的冷饮;亦或者我们可以干脆在游人最密集的街头忘情地拥吻,不管身边的游人会有怎样的眼神看我们这两个热恋中的情侣,情侣不都这样么,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我知道这时候上海应该已经是深夜,毛毛应该已经在美梦中遨游了,相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你会不会梦见我?我真是有些想念你了,尽管很多时候我的表情是如此平静,就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可是像我这样闷骚的男人,一切的感情变化,都并不能仅仅关联到表情的阴晴,你上次写来邮件来说你想我,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
想了这许多,思念之情反倒不是那么浓烈了,就回到房间里打开新买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第二天开会要处理的事情,一条条列在了文档里,作成了一则简单的纪要,欧洲人干事各有风格,德国人严谨,法国人随意,而换到意大利人,那便是拖沓,一件简单的事情,往往会拖上许多个工作日才会慢悠悠地开始办理,真是让人无奈。
忙了两个钟头,转眼已是晚上十点,到了休息的时间,于是便收拾了电脑,洗了澡上床打开电视,意大利国家二台正在播放下个周末意甲联赛的展望节目,美女主持人和光头男主持人这对略显不搭调的搭档在节目一边插科打诨一边介绍着下轮的对阵情况,偶像巴乔的布雷西亚下周要对阵国际米兰,主持人开玩笑说这下巴乔又要面对老东家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又要施展巴乔法则,在国际米兰的夺冠道路上增加一场失败,要知道这个赛季国米的情况实在是不算好,要是再输一场,别说冠军没得搞,可能欧洲冠军杯的资格都要危险,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样的情况很可能出现,因为布雷西亚急需三分保级。
然后就开始播放电视台记者在布雷西亚队训练场边对球员和教练的简单访谈,自然偶像又成了众矢之的,那时候应该是下午训练结束不久,巴乔刚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从更衣室中走出来,他一边看着远处球场上海在训练的青年队的球员活跃的身影一边微笑着接受采访:“在国际米兰的时光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美好的时光,在那里有一个热爱足球的主席莫拉蒂先生,也有像罗纳尔多这样的世界一流球星,虽然最后结局也许并不是一个喜剧,但是却也值得我这个国米球迷骄傲了。而至于周末的比赛?我当然会全力以赴,要知道现在布雷西亚的情况并不好,所以请大家放心,这一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他的意大利语带着一股子维琴察味道,说快了我并不是非常听得懂,不过从他自信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一个三十多岁老球员淡定的光芒,我猜想也许这是因为他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喜怒哀乐了吧?一切都看的淡了,不就是足球么,足球对于他这样的家伙来说,不过就是一场和胜负关系不大的表演,他只对自己的球队和所有喜爱他的球迷负责。
于是在偶像的采访结束后我就关了电视睡觉了。那天晚上我睡的不错,第二天的会议一切顺利,开完了就是周末,我一个人开车回到了布雷西亚过周末,刚好赶上了那场对国米的比赛,便把车直接停在了里加蒙蒂体育场外,去买了一张燕子球迷聚集的区域的球票,跟着穿着天蓝色球衣的球迷组成的人流,走进了体育场。
比赛结果果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巴乔一个任意球直接破网,布雷西亚1:0战胜了强大的国际米兰,我兴高采烈地和身边每一个人拥抱,用意大利语吼着巴乔万岁。其实有几个哥们因为我们总是坐在一起早就认识了,他们都是铁杆的布雷西亚球迷,从小就坐在这片看台看球了,对于我这个中国来的巴乔的狂热球迷,他们自然是很欢迎的。
“嘿!吴,比赛完了你还开连夜开车回热那亚么?别回去了,周末在我家住吧!明天再慢慢回去好了。”一个哥们在比赛完后再体育场外一手攥着一瓶啤酒一手揽着我的肩膀醉呼呼地说。
“呃,算了……你还是快回去吧,要不然你老婆又要河东狮吼了,我订了酒店,明天才回去,多谢关心。”
“哦,那你一个人慢慢玩吧,哈哈哈,完美的比赛,美妙的罗比!干杯!”他高兴地举起了酒瓶子,和我手里的那一小杯啤酒碰了碰,高声庆祝着。
我喝了啤酒,送他进了地铁站,就回身走回停车场钻进我的那辆从公司开出来公干的车子,看着不远处灯光正在此地熄灭地体育场,眯着眼睛趴在了方向盘上。其实里加蒙蒂体育场并不大,设施也不如米兰或者罗马的体育场豪华,甚至也许还没有成都市体育中心好,可是却是充满了我最多美好回忆的体育场,因为在意大利这几年,我已经不记得我在这里看了多少场有巴乔在奔跑的比赛了,看着他奔跑射门,不管是球进还是球没进,我都觉得我是生活在我的青春的最灿烂的年华中,以前所梦想的那一切,不久过这样的生活么?
虽然,也许少了毛毛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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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0
神叨
我爱你,就好像最遥远的星光发出的光,穿越了漫长的光年,射在心里,就是一道抹不去的痕,星星点点,好似最美的土星的光环,太空中最圣洁的薄纱,不可穿越也不可亵渎,不管是意大利还是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当你远行,我的心中总是会有那么一小部分的魂灵,时刻随着你,穿越遥远的海洋,穿越高耸的山脉,穿越长长的铁轨,陪着你。这样的煽情而矫情的词句,请不要觉得突兀,因为过去的漫长的时光,我已经无数次言说——对着我,或者对着远方的你,它们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几乎每一天都会准时对着苍天祷告,对着上帝,也对着你,而谁是上帝,谁又是你,你又是否就是我的上帝,我早已忘怀了。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了,不管是你还是上帝,都是我的等待的对象。对于我这样平凡而没有如你那样远大的理想的女人来说,这就是我的一切的虔诚和坚持了。这没有任何的夸张言辞的掩饰和自我拔高的盲目,这是我这么多年唯一的能做的,这样的生活就好像独立的单行道,除了前行,别无选择。因为我知道,意大利是你的梦想,而与你在一起却是我的梦想。你追寻的时候从未动摇,所以最终才修成正果,而也我只能如此才能终于在未来的某一天重新迎来你的拥抱和微笑。对此,我从未也永远不会后悔。
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是去年冬天的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那时候我们才出去吃了一顿饭回来,和老蔡在网络上胡乱忽悠了几句,就打开了那时候还没有完工的小说开始写作,那时候已经写到了第二部,说毛毛一个人呆在中国等着她去了意大利的男人,于是本来还算理智的按照提纲推进的思绪忽然就乱了起来,有点儿神游状态地写下了如上这段略显纠结的话语。许多个月以后,当我又一次打开它准备编辑进参赛稿的时候,才再一次细细阅读。
于是我很猥琐地被自己感动了一把,或者说是被毛毛这个被很多人认为名字不太好听的女人感动了一把。然后我就坐在密闭的房间里叼着一支烟发起了呆,开始随着这个小女人的思绪四处游荡,有时候是一个人坐在黄浦江边等待,有时候是一个人站在校园的樱花树下等待,有时候又是一个人呆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等待,我总是在脑海中看见她在等待等待等待,似乎已经有点儿忘却了自己在等待什么又是在等待什么,于是笑了,她也就笑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自己写的一段文字,这么说来真是有点儿自恋。不过还好,我一直觉得这是我自己创造的这个人物借由我的手写出来的,这大概是我许多年写作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写一篇故事,里面有许多的人,他们做的事恋的爱赚的钱其实和我这个写作者半毛钱关系没有,我就只是个拥有上帝视角的记录者,观察他们生活中的细微末节,然后记录下来,最后写下一个大大的END,于是整个世界就清净了,而他们依然存在,活在我的脑海中,很多年以后我也会去想永劫你嫁出去没有毛毛和吴蒙你们现在是不是又去了意大利而李惜诺你这个闷骚男在漓江边的咖啡店生意是不是还好。
很多时候我觉得这样真的很不错,虽然你们未曾存在,可是也可以伴随我的余生,所以如果我以后有机会当编剧,那么我一定也要这样的去找几个演员,拍个每天时间不长但是可以绵延很多年的东西,从小孩儿写到青年,结婚生子,再慢慢老去,直到最后那帮演员和我都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也还有我们的后代继续去再摄影机前继续这个漫长的故事。
当然,这绝对只是一个空想,从经济的角度看,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家电视台可以容忍这样神神叨叨的片子存在,包括观众也是,没看见拍了7年的《六人行》不是也有最终结束的一天?
最后我想,所谓等待和梦想,还有失落了很多年的隐藏的感情还有目前也许还算完满的过程,大抵都是如此,要去爱,于是也便要珍惜,因为有一天当我们老去,不是还要书写个回忆录么,那时候,不应该有遗憾。
至于现在,我郑重的开始倒数:《庸俗爱情》正式发布——2.
PS:其实已经写完了,但是还是以发送出去为最终发布时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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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1
不死不休
今天老道告诉我,他拿到了完整的打印稿,于是从头到尾看了遍,于是就被感动了。可是偏偏却是因为最不经意的某个段落,他说那有秋天的味道,就好像片片落叶踩在脚下的簌簌的感觉,就好像看见最遥远的爱情和梦想在时空中碰撞时发出的刺耳震撼的轰鸣。
查阅很多年前的文字,才惊讶的发现,其实开始的时候,居然是在那么一个下雨的夜晚,你撑着伞与我道别,说这样挺好。我赫然就想起了那时候才写了个开头的小说里的男主人公应该怎样在漫长的岁月中变得无法自持从而义无反顾地离开那个他居住了许多年的城市,缓缓地开着车,看着慢慢远离的灯火,内心充满了交杂的感情。
于是兜兜转转过了这么多年,我又回到了过去的那个地点,有初中的小学生敲着出租车的玻璃问叔叔你怎么还不下车。其实那时候我虽然生气,却也忽然明白,其实我不需要再走进那个校门了吧?
当年没有给你披上的那件衣服,以后还会有好多的机会给你披上。当年没有说的话语,以后也会有很多对着我啰嗦。哦,这么说真是念旧而肉麻,不过没有关系,慢慢的慢慢的就好了吧?应该可以做到神态和姿势的完美统一,就好像曾经相信永远不可能打到那样的惊讶和坚持。其实真的没有太多的意外和因为所以,我只是想说,总是会如此,只是因为有太多波澜下的暗涌。
只是很幸运,只是很安定。只是很庆幸,只是很平静。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不死不休。
那么今天,我就再一次不顾一切地说我爱你,不死不休。
就是这样。真是个滥情的话语,不过无所谓了。
PS:《庸俗爱情》倒数继续:3
PPS:其实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自从这个BLOG存在,密码就是某一组8位数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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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倒数
进度:主要结构已经完成,进入骨架填充阶段
《庸俗爱情》发布倒数: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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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ラブスト—リ—は突然に
前段时间在看仙三,后来看得很伤感。
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事,于是又重新变得富有勇气。
《庸俗爱情》发布倒数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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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1
I MISS YOU,BARCELONA
周末的午后,可以坐在电脑前,在房间里点一支烟静静地发呆然后看书,手中的小说,偶尔会看到伤感的片段。
老人整理他的盔甲,我以我的生命起誓,以余生的力量,斩开一切的阻挡,让你找到回来的道路。
这样的一个言辞总是会让人觉得无比的悲壮,然则这样的悲壮又是如此的虚妄。
一。
鲍比罗布森爵士曾经说,只有在纯粹的环境下一个人才可以成功,那时候他没有跑车,没有美女,也没有如今的那么多的诱惑,所以他成功了。许多年后,当这个老人死去的时候,那个曾经他如此评价的年轻人已经成为了胖子,尽管年轻时的敏捷已经不再,可是却终于找回了最初的单纯的热爱。
不知道他知道爵士去世的消息的时候,会不会在遥远的南美感到一丝惆怅呢。
二。
总是有人说,嘿,就这样吧,其实这样也是很好的,生活没有太多的喜悲的交织,只需要安静地坐在这里,看着巴塞罗那的太阳升起然后落后,那些失去的历史你又何必去苦苦追寻?
很早之前看的一部叫《风之影》的小说,过了好几年却只记得这句话,偶尔会在掠敢荒芜的时间忽然想起,然后就也这么的悄悄地问自己。
三。
最近总是在下雨,早上滂沱,午后绵延,而黄昏又变得倾盆而下,就坐在一个地方看着天空,也会惊讶那白色的云暮之中会有这么多的水滴可以一连几天也不会停止流淌。上班的地点变得寸步难行,每天鞋子上都会留下一层厚厚的污泥干燥以后的痕迹,可是不知道怎么这几天却忽然喜欢在小雨的时间不打伞四处胡乱晃悠,找个厂房的背阴处,听着手机里的音乐发一会呆。
四。
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很久很久没有听汪峰的歌了,上一次还是去年的一次大学死党出去吃饭的时候听他在KTV里嘶吼,记得好像就是这首《春天》,当时觉得只是一首暴烈的歌曲,而今再听,却委实惊艳。
五。
八月已经来到,应该怎么说来着?
六
八月已经来到,而一年中最美好的夏天,也即将过去,那些炎热的时光,总是会胡乱地在大街上彷徨,思索着遥远的人和近前的道路,偶尔有人会迷茫,而迷茫会使人变得更加乐于思考,而思考,却能使人明白。
当一个八月开始的时候,那么这个夏天就也即将失去了,在这在最后的时光里,不能再裹足不前。
七
如是。







